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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落之名之久别重逢

作者:请叫我木子 来源:纵横中文网

晚餐结束后,大家都在客厅里坐着,未曾相见的这几年,有很多话可以慢慢道来。

姜晓雨是不太在意人情关系的人,在屋内聊了一会儿,就打算到屋外安静一下。

她从挂衣架上取下外套,披在身上。走出屋外,在台阶上坐下来。

深夜里,郊区外,天边挂着一弯上弦月,星星点点。月光清冷,与屋内的热闹氛围截然不同。

何薇接着在她身旁坐下,凝视着天边,道:“不知道有多久没看见这样的夜空了。”

“也很久没有看见当年的人了。”姜晓雨话里略有些苍凉。

“既然很久没见,为什么不在里面多坐会儿?”何薇侧目。

姜晓雨轻轻笑出了声,只是看着残缺的月亮,说:“那样又有什么不一样呢?”

何薇却注意到,不知道什么时候,何渊站在了她们身后。她抬头看向他。他也看向她眼底,显得很平静。“啧”了一声,何薇对姜晓雨说:“我先进去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何薇轻轻拍了拍姜晓雨的手背,起身离开。

不过几秒之后,身旁又有人坐下来。以为是何薇去而复返,姜晓雨偏着脑袋一瞧,不无惊讶,竟是何渊。

何渊坐的随意,两手交握,风衣下的长腿格外瞩目。

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这两年好吗?”他先开了口。

“还好吧。你呢?也很好吧。大家都在向着自己的方向前进,生活总会越来越好的。”她的语气轻松,又含着一丝沉重。像是本应如此,又似乎稍有遗憾。

“最后怎么会去D大?典型的工科院校。”

姜晓雨犹疑了一下,然后开口:“没有发挥好。很不好。”她想了一下,又笑着说:“不过D大的计算机专业很不错哦。”

她和他对视。看到姜晓雨眼底的释怀,两人相视而笑。

“后面有什么打算?读研究生还是工作?”姜晓雨顺着聊。

“读研。我猜你也是。”虽是猜测,他说的很肯定。

“嗯。一看你就是研究型人才!现在就业压力挺大的,而且还有很多知识需要学习。你毕业之后会在S市发展吗?”

“S市这方面发展比较有优势。”

“北上广深,多少人努力地进入繁华大都市。里面有多少人真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?”话锋一转,她接着道:“不过我相信你,一定可以做的很好。”

“谢谢。你还是回C市吗?”

“对呀。刚去D大的时候,离家两千多公里,真的挺难受的。很想回来……可能是归宿感吧。”

“脱离单身队伍了吗?”

这话从何渊嘴里问出来,姜晓雨感觉有一丝奇妙。“没有啊,可能年纪大了也不容易心动了,而且这也只是生活的一部分。你呢?大学又谈过几次?”

“一次。”

“嚯,是吗?当时我们聚餐的时候,她们都说你清心寡欲,自制力强,一点都不像是会谈恋爱的人。何薇也这么说。”

“无意义的重复也累了。愈发想念中学单纯的感情。”

“这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姜晓雨耸耸肩,“比如跟以前的女朋友复合?”

“我是说你。”

姜晓雨一时间怔住,难以消化这句话。感受到何渊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。她机械地缓缓转过头,四目相对,又逃也似的转回去。

良久,姜晓雨长长叹了一口气,道:“如果是当年,我这会儿肯定开心到无法言表。”

“那时候……会吗?”

“哎!你们两个怎么在外面,进来一起玩啊。”班长王翰倚在门口招手。

如释重负,姜晓雨即刻应道:“马上就来!”旋即起身。何渊随后入内。

本来是通宵的局,但是照顾到一些女生熬不了太久,凌晨部分人也就先休息了。姜晓雨是其中之一,只是因何渊最后的话有些难以入眠。

第二天早上七八点,大家就准备各自离开。何渊走出门的时候,瞬时回头看了一眼,正和姜晓雨目光撞上。手机在包里振动提示,姜晓雨马上低头翻出手机查看短讯,显得不那么心虚。是何渊的微信消息,“下午三点,一中旁的咖啡馆,单独见一面吧。我等你。”

回家洗漱换了身衣服,姜晓雨打开电脑继续写没完成的论文,心里总是烦闷,又打开手机反复看那条信息,指腹在屏幕上摩挲。纠结犹豫半天,最终还是给了回复,“好。”

下午三点,姜晓雨准时踏入咖啡馆。寒假内,店里的人比较少,稀稀疏疏坐着几桌。何渊坐在窗边的位置,看着窗外出神。

姜晓雨在他对面坐下来,点了一杯卡布奇诺。先开了口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昨晚的话,你有什么想法?”

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“落花有意,流水愿载否?”

“当时我……三年前的事情了,现在你不会觉得太晚吗?”

“晚不晚,要看两个人的心意了。”

“一个人的想法,别人是不得而知的。”

“所以,现在,我跟你都坐在这里,开诚相见。”

“这种场面,哪里像男欢女爱,更像是谈判桌上甲乙方商讨吧。”

“不用猜测,不是很简单?我跟你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。”

“这倒是,不然当时我也不会认为自己喜欢你。”

“试试吗?从现在开始。”

“如果谈恋爱,会不会高频率地逛街、看电影、一起出去玩?”

“不必。想一起的时候在一起才有意义,不用将就另一个人,我们都还有各自的事情要做。”

“嗯。听起来不错。那就……试一试?”

“好。”

“那什么,我知道你有一些经验,我还没有……能不能让我决定肢体接触的进度?”

“我会充分尊重你的想法,毕竟我用的更多的是脑子,不是下身。”

“今天我们还要继续发展吗?”

“依我看,第一天,有必要。”

“那晚上一起吃饭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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